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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郎与新娘

11月6日同事拉訾(彝族)在他的家乡举办婚礼,我们一行八人去了大凉山(格杰仁波切、根呷、泽翁、扎西尼玛、曲尔甲、刀妹和我的一个美女老乡)。这可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。我们三号晚上坐火车从成都出发,都是些金嗓子,在火车上闹腾得快炸了,不过似乎没有人烦我们,有些人甚至跟着我们笑跟着我们闹。
拉訾的家在一个非常偏僻的山沟里,汽车颠簸至一座山脚下还要爬差不多一个小时的山才能到。还好,这帮人都是从穷乡僻村出来的,有的甚至来自牧区,所以大家也没什么讲究,累了有个地方能躺,饿了有点粗茶淡饭可以塞肚就可以了。
山歌王子扎西尼玛在爬山的时候也企图拿下王子的称号,哪知“重量级”的身材很不争气,没撑多远就背朝黄土脸朝天的猛喘粗气躺在地上了。最后还是根呷拿了冠军,其次是泽翁和曲尔甲。巾帼英雄自然不会掉到最后,前面的刚坐下,我们的脚步也落定了。
到了彝家自然要吃陀陀肉,我几乎走遍了整个大小凉山,对陀陀肉的做法自然清楚。做陀陀肉用的一般是不到半岁的小猪,宰杀后,将毛褪去,在沸水里煮至七、八成熟后拌上盐、辣椒、花椒粉和味精就可以食用了。2002年为做凉山各县的旅游宣传片,那一年基本上行走在各县的村村寨寨,自然了解彝族人们的生活,也粗略了解一点彝族的毕摩文化。毕摩在彝族人心中的地位应该和藏族心中的佛陀一样,不过毕摩的传承是世袭制。毕摩在做法事的时候,任何一个人都不可以打扰,他们那里流传着这样一句话“皇帝来了,毕摩不起。”
我也亲眼目睹过做法事的一些过程,他们可以把烧得红透的铁块用舌头去舔,可以把手伸进煮得沸腾的开水和油锅里捞东西并且毫发无损。还听说彝族文字的传承全靠毕摩。听说在云南那边,毕摩文化早在几年前就已经般上舞台开始大肆赚钱了,可很多观赏者并不知道毕摩文化的发源地其实在四川凉山。就拿泸沽湖来说吧,一说起泸沽湖很多人肯定只想到云南,其实三分之二的湖面都在四川凉山州的盐原县。还有泸沽湖两个举足轻重的女人——走出泸沽湖的杨二车娜姆和走进泸沽湖的末代王妃肖淑明(我曾去拜见过这位历史英雄),撰写她们故事的出版物也基本上是在云南那边出版的。这是一个值得关注的现象,每一个民族、每一个地区,都应该利用和保护好自己的文化资源和旅游资源,别老让小人得利。
在凉山收获的除了这些,陀陀肉自然是天天吃、顿顿吃,那时候真的是把陀陀肉吃腻了。没想到这次到了拉訾家里吃到了不是水煮而是烤出来的陀陀肉。我发现特别的好吃,一块一块带着皮的肉在火上烤得黄黄的、脆脆的沾上佐料,就着美酒,那种感觉真是往死里舒服了去。
为了这帮“大容量”的客人,拉訾家人也不容易,交通那么不方便的地方,竟然还为我们备齐了白酒、红酒和啤酒。夜幕降临的时候,院坝里燃起一堆篝火,火里烤着肉和土豆,一个个吃得花里胡哨,一个个喝得张牙舞爪。拉訾的亲人们为我们唱彝族歌,我们为他们唱藏歌。那晚,我和我们的明星们还围着拉訾的妈妈唱起了《慈祥的母亲》,一直思念着我那离开人世不到半年的妈妈,当歌声想起的时,泪水也开始滑落了,但我还是字正腔圆地唱完了,因为这首歌不为任何人唱,仅仅只为“慈祥的母亲”歌唱。
这次和这些可爱的星星们一起出来,才发现他们除了有一副好嗓子之外,在生活中都有一个较为突出的优点。